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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罪羊

作者:书衿 日期:2017-03-24 09:04:26 点击量:158

替罪羊

序幕

10月23日凌晨5点

“我没有杀人。”吴白坐在审讯室里,双手被铐上手铐,嘴唇苍白,眼神坚定地看着对面的警官,上半身前倾靠在桌前,但桌子下不停抖动的双腿出卖了他。

“既然如此,我想知道,你那天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。”陈警官表情严肃,语气中充满了厌烦,看吴白的眼神让人不禁觉得,吴白是一堆垃圾。

(一)

10月22日的早上,陈警官接到报警电话,北郊一出租房里发生了命案。冬日里冷冽的风刮在脸上,些许刺痛。陈警官赶到现场,看到的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,在血泊中,女性仰躺状,男性成趴状,两者脸部都呈现紫红状,明显是煤气中毒的症状,房间虽然已通过风,但是空气中依然残留些许气味。男性背部对应胸口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,明显是被利刃多次捅刺而成,伤口不深,估计凶手力气不是很大。女性脸部被划破,其他部位倒是完好无损。据法医初步鉴定,两人皆是中毒而死,死亡时间是21日晚上6—7点。报案人是一租客,今天早上来找房东结账,发现两人死在屋里。

根据现场的情况,陈警官初步确定,不是入室抢劫,而是一起谋杀。北郊这片平房区住的是农民工,或是刚毕业不久,工资低的毕业生,失业者等。入室抢劫可以排除。房间内门窗紧锁,开着煤气,可能会是自杀,但这与受害者身上的伤口却自相矛盾。这开了一晚上的煤气让陈警官觉得这谋杀案有些诡异,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重要线索。

同事经过调查,发现两名死者并不是夫妻,女性死者叫林眉,是这一幢楼的房东,丈夫在两年前因病去世,财产便归林眉所有,和这幢楼里的好几个男人都有暧昧关系,平时为人蛮横,小气,和楼里人的关系并不好,但是大家碍于她是房东,只能忍气吞声。男性死者叫李肆,是这层楼204的租客,家里有妻子和一个女儿,妻子叫秦云,女儿叫李悦,正在读初一,平时喜欢赌博、酗酒,家里收入主要靠妻子微薄的工资。据邻居透露,两人从半年前关系开始暧昧,李肆经常出入林眉的屋子。

陈警官走到204房门口,看到秦云抱着女儿李悦坐在床边痛哭,同事在一边开导安慰。女儿李悦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哭声,身子瘦小,所以13岁了仍能被秦云轻松地抱在怀里,李悦背对着陈警官,所以陈警官看不到李悦的表情。估计是被吓傻了,李警官这样想着。看着这一眼便能看完的清冷屋子,想到那死去两人的勾当,再看看眼前的母女俩,心中悲愤与同情纠结在一起,但是身为警察,案子还是要办,陈警官上前询问了几个问题。询问过程中,秦云一直没有放开女儿,女儿也不曾动过,像是处于另一个世界中。陈警官在询问中,了解到李肆经常不回家,两天不在家,秦云也没在意。并且,秦云知道自己丈夫和林眉有染,不想坏了这表面上名声,虽然楼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
22日下午4点,法医在现场搜查到的凶器上检测出了吴白的指纹,吴白也是这栋楼的租客,刚好住在李肆他们家对门,平日里,吴白和两位死者关系并不好。陈警官捉到吴白时,吴白正在床上睡大觉。

(二)

审讯室内,3小时后,吴白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
吴白有个习惯,越是情况紧张的时候,吴白眼神越是坚定。所谓眼神坚定却只是他的伪装,他不想让人看出他的脆弱胆小。昨天半夜,自己正在睡觉突然耳边一阵嘈杂,他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架了起来。吴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也没使劲反抗,等他身体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被拷在审讯室了,环顾四周,吴白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但已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暴露了,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看到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,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只是嘴里条件反射地一直念叨着,“我没有杀人”。

此时,吴白才知道自己租的地方发生了命案,房东和邻居被杀了,惨死在房东的屋里。吴白虽然对他俩很是厌恶,知道两人惨死,心里也是感慨万分,世事无常。

一个月前,吴白还是有工作的。刚毕业半年,吴白在本市一家小公司里做销售,这工作还是女友帮忙找的。大学四年,吴白学的是药检,他临近毕业时才发现,自己根本进不去那些公司,不管私企还是国企。自己好不容易挤进最后一关,但因为自己没“关系”,名额被抢了,心中怨气自是无从发泄。吴白不想回家乡那种小地方发展,加上自己女友又在这里工作,吴白选择留下来,最后还是靠着“关系”进了一家销售公司。吴白和女友一起在这家公司工作,自己拼命学习一些新知识,拉客户,但是几个月下来业绩还是不如同事甚至女友,他心里明白女友不是勤奋的人,懒散,有些客户还是自己帮忙拉的,但是女友的业绩却比自己高,待遇比自己好。吴白没有怀疑只是有些嫉妒,没人可以让他倒苦水,心里更加郁结了。而出租屋的生活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,冬天的北方温度低,屋里必须装上暖气,不然根本无法过冬,但是吴白的出租屋里却没有暖气。

入冬时,吴白曾找房东林眉理论,林眉那个骚狐狸每天都画个大浓妆,和这幢楼里的好几个男人都有暧昧关系,林眉才不管那些男人家里是否有妻室,而那些男人虽然嫌弃她已是半老徐娘,但是表面上依旧是谄媚奉承,毕竟把她伺候好了,家里的暖气会一直供着。此时,林眉倚靠在门边,语气蛮横地说,

“你一穷大学生就交那么点钱,有个房顶给你住就不错了,还想要暖气,那就交钱。”

当初,吴白租这房子,为了省钱,只租了空房间的钱,但是没想到房东以这个为借口,强调那租金里不包含供应暖气这一项,吴白没钱交另一部分钱,一下子没有底气,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出租房。

如今吴白也不敢吱声了,只能忍着。这栋大楼里的每一个没钱的人都只能忍着,谁叫自己没本事赚钱交房租呢。吴白没脱衣服,就缩进了被窝,喝着刚买的热粥。刚喝了一口,房门响了,吴白虽然不舍得离开被窝,但还是选择下床开门。一打开门,吴白看见对门家的小孩李悦顶着个大笑脸站在门口,脸颊被风吹红了,颇为可爱,虽然李悦已经13岁了,读了初一,但是个子偏小,只到180吴白的胃部,这估计是因为平日里爸爸毒打,加上营养不足导致。吴白很喜欢这个小孩,虽然家境不好,爸爸一酗酒就打骂母女俩,但是她依然每天都能笑得无忧无虑。吴白也能感觉到李悦挺喜欢自己的。

“小白哥哥,我爸爸不在家,你来我家吧。”

“这样不好吧,我还是待家里吧,不能每次都麻烦你们。”

自那次吴白找林眉理论,秦云知道他家没暖气后,只要李肆不在家,秦云就会让他去她家。因为李肆在家的话,吴白一去,李肆仗着自家有暖气,和房东林眉一个嘴脸,开始冷嘲热讽,吴白没理,加上关系也不好闹僵,只能闷声离开。久而久之,吴白一般在李肆不在家时去他们家。无论吴白还是秦云母女俩,他们都知道李肆不在家去了哪,只是彼此都不希望戳破这个公开的秘密。

“小吴,你就过来吧,你还能教教小悦学习上不懂的地方呢。”秦云双手擦着身前的围裙走到门口,吴白见秦云给自己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,也没有多加推辞便拿着粥去了对门。

秦云去厨房烧饭,吴白和李悦对坐在方桌前,

“你有什么问题,可以问哥哥。”

“好”李悦低头写科学作业,没一会儿,抬头说道,“小白哥哥,我昨天晚上看电视剧,看到电视剧里那个坏女人用买来的砒霜毒死了女主的母亲,真的太可恶了!”

“哈哈哈,小悦这么嫉恶如仇呀!”吴白开玩笑说着。

“嘻嘻,不过,小白哥哥,那个砒霜真的能害死人吗?”李悦满脸天真地看着吴白。

“能的,而且很毒。”

“那现在还有卖吗?”

“有呀,阿伯家的中药房里估计就有,小悦问这个干吗”吴白看着一脸单纯的小悦,也没多想这对话背后的含义。

“哦哦,没事,我是想着现在如果还有这东西,多危险呀!让人吃了,可是要命的呐。”

“小悦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孩子,”吴白摸了摸小悦的头。

“我才不是好孩子,也不善良”小悦轻声说道,语气少了天真,多了冷漠。但是吴白并没有听到这句话,他正转头回答秦云的问话,两人因为对话的某一个点都笑了起来,笑声遮盖了小悦的声音。

(三)

“所以,你那天晚上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,老老实实交代清楚。”陈警官又问了一句。

吴白知道自己逃不了了,但是那晚自己的确不是故意的,主要当时自己太生气了。

“那晚上,我接了一个电话”吴白的话被闯进来的警官打断了。陈警官发现有人打断对话,怒瞪闯进来的同事,同事也是无辜,想着情况紧迫,硬着头皮说,

“陈警官,刚才有一女的来报警,说是。。”眼神往吴白身上瞟,“吴白强奸了她,还试图杀人灭口,而时间刚好是发生凶杀案那晚。”

“什么!”陈警官震惊地站了起来,吴白也十分惊讶,大家好像搞错了什么。

10月21日晚上,吴白接到前女友电话,说是做个了断,吴白那几天一直在找她算账,自己找上门来,吴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一个礼拜前,吴白因一个客户,晚上回到公司拿资料。没想到接下来这件事让自己丢了工作还有女友。公司里一片漆黑,找不到电闸,吴白只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找到座位。这时,旁边黑乎乎的部长办公室里传出了暧昧的呻吟声,这声音,吴白还是知道的。吴白平日就看不惯这个老找自己茬的部长,自己却不能反抗,只能忍着。想到部长竟然在公司乱搞,吴白心生一计,想着,算是捉到他把柄了,看他以后怎么找自己麻烦。吴白放轻脚步,一下子推开门,打开开关,看到两具全身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,那两张惊恐的脸一个是自己讨厌的部长,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友。

第二天,吴白去公司揭发他俩的丑闻,但是门禁卡不能用了,被人事部告知自己因为殴打上司,已经被辞了,之前的工资算是赔偿的医药费。吴白给女友打电话打不通,想到昨晚那事与之前的种种,吴白积压已久的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,说出了两人的丑事,企图引起大家的注意,但是他不知道,销售部的每个人早已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,但没人跟他说,因为他们怕得罪上司,丢了工作,最终吴白被保安连拉带拖地赶出了公司。之后,吴白去前女友公寓找她,她也避而不见。

直到10月21号,吴白接到前女友电话,约他晚上六点到一酒店见面。吴白提前一小时出了门。两人摊牌,女友直白地告诉他,自己早就和部长在一起了,才会有现在的成绩,并且自己也已经晋升为销售部部长。吴白的自尊受到践踏,想到自己深爱的女友竟是这般看待自己,上司同事对自己冷酷无情,房东对自己刻薄小气,对门闲人李肆也瞧不起自己,自己每天晚上不敢脱衣服,早上起床冷得不行,但还是要起床工作。种种不公平刺激到了吴白,吴白打了前女友,将她按在床上企图强奸,但是他不敢,骨子里懦弱的性子致使他不敢这么做,看到前女友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,吴白血气涌了上来,一巴掌甩在前女友脸上,拿过旁边的枕头,按在前女友脸上,按了大约5秒钟,吴白脑袋一激灵,清醒过来,看着枕头下脸色苍白的前女友,吴白顾不得其他,夺门而出,在外面晃荡了一天一夜,22日傍晚7点才回家,便是闷头大睡,并不知道这幢楼里自己讨厌的两个人死了。

那天晚上,吴白并没有闷死前女友,前女友只是晕了过去,前女友回到家中,一想到平日对自己唯听是从的吴白竟然想杀了自己,气不过,第3天伙同情人,在自己身上造成了被强暴的痕迹,到警察局报案。结果阴差阳错地“救了”吴白,前女友也不能说出来真相,毕竟那天晚上他俩的确在一起,至于谎报案件会受到处分,前女友不想再惹麻烦,只能作罢。 

陈警官感觉眼前一团迷雾,凶器上有吴白的指纹,但前女友报案间接得证明了吴白的不在场证据。

“所以凶手到底是谁?”

(四)

23日早晨,今天是星期六。秦云开始准备早饭,李悦起床穿衣服,气氛与往常无异,似乎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李肆只是出去赌博了,过几天就会回来。秦云拿着菜刀的手一直在抖,想到那晚自己看到的场景,秦云忍不住落下了眼泪。过了一分钟,秦云强装镇定地叫李悦,

“小悦,你却超市买瓶酱油回来。”

“好!”李悦语气冷淡,面无表情地走出来门。外人看来,李悦是被吓傻了,毕竟死了爸爸。

“小悦”看着李悦离开的背影,秦云哭倒在地,嘴里念着李悦的小名,做了一个决定。

警察局门口,秦云擦干眼泪,脚步坚定地走了进去,看到陈警官带着吴白出门,走上前,拿出双手,

“陈警官,我来自首。”

审讯室内,陈警官看着眼前可怜温柔的秦云,他和刚才的吴白一样的心情,怎么可能,秦云会是凶手。

“人是我杀的,两个人勾搭在一起半年了,明目张胆地在我眼前晃,我从半年前就开始计划,我隔一段时间去阿伯中药房里偷一点砒霜,慢慢地积累到两人份量。那天,我给他们做好饭,在他们喝的水杯里下了砒霜,本来下完砒霜就准备走的,结果,李肆还留了一口气,我便去吴白屋里拿了水果刀,嫁祸给他,在他背部刺了几刀,看到林眉那贱人那张脸我就来气,我就在她脸上划了几刀,然后开了煤气,就离开了。”秦云语气平静地说完了整个犯案过程,没有半点错误,北郊那里属于管辖疏漏区,大街上的小型中药房卖各种药,只要不出人命,有关部门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这才让秦云有机可趁。听到这个结果的警察们没有破案的喜悦,只为秦云母女感到悲哀,遇上了这样的男人。

一小时前,陈警官收到法医的最终鉴定,砷花了一段时间才被查出来,而一氧化碳中毒也是为了掩盖砷中毒的迹象。一切都接上了,陈警官心里还是有点迷惑,但是事实摆在眼前,那点迷惑,他选择了忽视。

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,整幢楼的人都知道,却没人戳破。一切的流言蜚语,秦云只能选择默默忍受;一切的委屈,秦云只能选择默默地吞进肚子;一切的辛苦,秦云只能选择默默承受。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需要照顾,需要保护。

(五)

李悦没有去超市,而是往边上的阿伯中药房走,走进药房,药房里没别人,阿伯正趴在柜台前打瞌睡,李悦放轻脚步,熟练地走到柜台后面的一整排的药房里,拿出布袋,从写着“砒霜”二字的小盒子拿出了一些。

“咳咳咳”阿伯醒了,李悦镇定地把布袋塞入口袋,一改之前阴郁的脸色,脸上堆着笑容,转过身看到阿伯同情地看着自己,

“小悦,你又来试药了”阿伯没有看到李悦拿的是“砒霜”,只看到李悦脸上的“强颜欢笑”,

“哎,小悦你不用在阿伯面前装的,你爸爸刚死,哭的话,阿伯也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
阿伯知道李悦是个要强的孩子,就算心里有苦,也总是笑着,今天早上听到大家都在说李肆和林眉死在一起了,阿伯心里不是同情而是放松。因为他死了,就没人在祸害秦云母女俩了。

半年前,李悦满身伤地跑进自己的小药房,阿伯不用问也知道,李悦定是被他那狠心的爸打了,阿伯心疼李悦,帮她包扎,自此,李悦没事就往他这跑。

自己这药房虽然小,但五脏俱全,什么药都有,自己开这药房也不是为了赚钱,就想圆了年轻时开药店的梦想。阿伯看出李悦对药材很感兴趣,便开始教她识药,李悦很聪明,不到一个月就认识了所有药材,开始学配药。

“没有呀,我是真心的笑,我今天来是想感谢阿伯半年来对我的照顾,过段时间,我就要和妈妈一起离开这了。”李悦语气天真带着愉悦。

“离开也好,也好。离开这个伤心地。”

“阿伯,我走了”

“嗯,自己小心点”

“好”李悦虽然笑着,但眼中没有一点笑意,甚至可以说是冷漠。

李悦走到流浪猫狗经常出现的草丛,周边都是泥土地,李悦把刚在超市买的罐头摆在地上,拿出小布袋,往罐头上撒上砒霜,语气温柔,

“小喵咪,小狗,快出来吃,可好吃了。”

流浪猫狗从草丛里一股脑窜了出来,一哄而上,没过一会儿,吃了罐头的猫狗痛苦地在地上打滚,轻微的呻吟声从嘴中溢出。李悦冷漠的眼神代替了刚才的温柔,娴熟地拿出之前藏在草丛里的铁锹,在一边挖了个坑里,拎着死透的猫狗扔进坑里。

尾声

10月21日晚上5点50,秦云到房东屋里叫小悦回去吃饭,看到林眉侧趴在地上,自己的女儿正将趴在桌上的李肆往地上推,因为力气小,没成功。

“小悦,你在干什么!”

“他们死了。”李悦停止手中动作,冷漠地看向秦云。

秦云似乎不认识眼前冷漠的女儿,不复往日的天真烂漫,没有情绪,语气平淡,想到某种可能,秦云全身颤抖起来,

“小悦。。。。你。。为什么要。。要。杀了。。他们。。”一句话说完,秦云用完了全身的力气。

“我把砒霜放进水杯里,然后他俩喝了,就死了。”小悦的表情从冷漠变得天真,秦云感觉自己在听小悦夸自己饭菜好吃的事,但她知道并不是。

秦云看到李肆动了一下,连忙转身,去家拿刀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他不能活着。李悦捉住秦云的手,

“带上手套,去拿小白哥哥家的刀。”

秦云不自觉地照着李悦说的做,

“打开煤气罐”

所有事做完后,李悦牵着秦云的手,关上房门,回了家。

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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